Monday, November 23, 2009

起了雞皮

很久沒有一聽起雞皮的作品。
星期天,趟在床上聽著...
噢!沒話可說。

Sunday, November 22, 2009

給聽眾的話。

看過好些留言,既喜且怒。

「既喜且怒」是一個矛盾都極點的詞語。但刻下,這就是心裡的感受。

每晚做節目,於直播室,自自話,不知道外間有什麼人接收著我們的聲音;縱使從數據的顯示,得知天有多少人收聽,多少人下載,但這些只是冰冷的數字。

只有從聽/網友的PM、email或信件才使我們得知天的付出有白費;亦是這些文字,不論彈或讚,我們了解世間有血有肉。

由構思「我得您」環節那刻開始,我們知道會遇著各種困難。困難包括參與的人數 、質數、態度和其他技術等可能及不可能想到的問題。慶幸在環節推出後的反應,倒是令每位有份參與的人員喜出望外。

衷心感激每一位全情投入參與的主角;我們沒什麼可以報答,我們只可承諾盡自己所能,付最大的誠意為您們服務,同時,為聲音增值。

此外,我想大家再一次細想一個事實:世間上沒有完美的人。

顯微鏡下,每個人到醜態盡現。

我,林雨陽,作為節目主持及付責人,變相公眾人物,有承受你們讚美、批評、責罵、遷怒或攻擊的準備。你們大可對著我的缺陷,頑固地開火,我有我的辦法底禦。可是,那些參與「我得您」的朋友只是普通人一個;他們勇於參與已具有一定美德,我想不到他們再有承受大家指罵的理由,以至遍體鱗傷。

人網是一個尚在建築的平台,需要額外的包容與支持。如果沒有你們的配合,各主持人再努力也是徒然。

我相信你有意願,和我們共建一個「敢講.至好聽」的世界吧!

Tuesday, November 10, 2009

深夜自修

只是單單為了解 PCM 和 bitstream,Multi-channel 及 DTS 的分別和操作,上網看資料,看看看,這樣就到朝早7點。

為什麼我們要有那麼多選擇?還是,我們總喜歡不斷設計千百樣新科技新學問,然後讓一般平民百姓花錢花時間去學習。要是你懂得了,便能夠在那些沒有學過的人面前眩耀。

世界可不可以簡單點?

半夜睡不著,我只是想在家看一齣聲畫俱佳的 Transformers 2,是想娛樂,不是上堂自修。

By the way, PCM、bitstream、Multi-channel 和 DTS 是 PS3 跟擴音機的設定。
現在只知道它們各自的效果,但我想自己很難明白效果背後的原因。

Monday, November 9, 2009

屋企是否要有廁所?

早前很想買由 Logitech 出的 diNovo Mini。


這個東西是什麼?

簡單說,它是一個 keyboard 加 mouse。吸引處是這個二合一的組合只有如一般搖控的大少。即是說,我就算趟在床上,亦能控制那接上 projector 的電腦。

但是經過差不多三個月,我還沒有滿足自己這個膚淺的慾望。原委:$1,190的售價,實在太貴罷!

上星期某一天,不知是否潛意識被 Steve Jobs 獲《Fortune》選為 "Director of the Decade" 的消息催化,心血來潮認定必有一個 iphone apps 能做到同一效果。

結果,找到這個:

RemoteTap by Read Pixel

簡單說,它擁有滿足我那個膚淺的慾望的功能,而且更多。其中一樣是,只要電腦開著,便能透過 iphone 接收電腦附近的聲音。Yes,它變成一個偷聽器!



最重要是,它只需$40!港幣!

朋友,不要再問是否要買 Iphone 或認為不想擁有人人都有的電話(若然你還以為 Iphone 是一部電話)。

你應該先想,屋企是否要有廁所。

Saturday, October 31, 2009

與神級偶像相遇

「這是我們的主持林雨陽。」毓民對倪匡說。
倪先生想起身跟我禮貌握手,奈何他的腳患與體重(後者是我估的)令行動不便。
汗地說:「倪先生你不用站起,而得我跪你才是。」

Saturday, October 24, 2009

等待

食飯要等、睇醫生要等、搭車要等、男朋友要等、女朋友點會唔駛等。

等,是一項苦差。

還好,若然你知道被等的人、事或物,還有一段時間才出現;因為你會有足夠心理準備,做做其他事情,分散自己注意力。

可是,在等的人、事或物,就在附近卻又還未現身的時候,不知怎的,你不能再轉而視線,反而更集中精神等待。蠻苦的。

等待就是自己控制以外,沒有主動權,沒什麼可做,唯有心裡不定忐忑與著急。

Friday, October 23, 2009

有說,女人像水;不知究竟,就是喜歡:

智者樂水

上善若水

弱水三千

Saturday, October 17, 2009

眼晴看命運(二)

選擇《一》仍然存在,因為醫生為了補償我白走兩趟,決定大幅減免收費;減費後的手術費真的平宜得很。金錢買信心的決擇。再者,這中心是一位前輩引薦的,為了「交代」,不能立刻否決。

用了一天半來反覆思量:既然我看這是一個命運的啟示,便應交給天意安排。

那天早上致電中心,對姑娘說:「我是林雨陽。我想今天做手術,可否安排?」

她說:「醫生今天忙著做手術。沒時間。明天可以嗎?」

在打電話前,已對自己說好:若然他們不能在今天進行手術,我們便緣盡了。

我回答:「不用了。我想我們沒有基礎再作任何安排。」

我口講我心。掛線了。當然掛線前,還得嚷他們退還我已付的驗眼費。

同日下午,準時到達另一間我已在前一天已預約好了appointment的中心進行驗眼。這間中心,同樣是朋友引薦。和之前不同的是朋友於一個半月前在同一地方,找同一醫生成功完成激光矯視。加上,我肯定了他們於下一日有時間進行矯視。我萬分需要速戰速決,因為這事情已攪了很久。

******

手術終於在下一天上午結束。

晚上趟在睡床,透過眼罩,望著電視機下,機頂盒上的數字,很朦。心想:雖然此刻事物有點朦朧,看得有點辛苦。但是當肯定最終目標是自己渴求的,無論之前有多阻滯,現在有多不清,還是值得的。

今早起床,已活在高清世界。美好極!

Thursday, October 15, 2009

眼晴看命運(一)

「一生中經常會被迫面臨一些重大且戲劇性的選擇」

-- 這是在《生日書》上,出現在「9月11日」的第一句話。

唉,難道真的命中註定?

有些事,你很想去完成它。一想,想了很多年。直至某一天,你「��」起心肝決定完事時,卻發現一波三折。至少,在我身上經常重覆。

上兩個星期,終於��」起心肝,做激光矯視去。不要問發生了什麼事,幹嗎不遲不早,偏偏要在兩個星期前。實情是我也不知究竟!我只知道很多事情「想做便做」,至少,我就是這樣。

完成手術前所需的驗眼程序,相約好某天黃昏時候到達診所進行正式手術。

坐在等候室內的梳化上,等了又等。45分鐘後被姑娘帶進房間,視光師說:「我們每一次做手術前,也會調教好部儀器,可是不知什麼原因,剛才試過兩次均不成功。我們已聯絡工程師,唯他要到weekend後才有空。所以,手術最快留待下星期二才可進行。」

當心下定了,心理調節至特定位置後,便非得一口氣,把事情盡快完成不可。可是,當你全速開行時,路上突然出現什麼障礙物,必要把你截停不可時,那種諤然、失措和不快,直達頂點。

��口等��的時候,心點不安,截返跟姑娘說:「我星期二那天,是否第一個patient?之前是否有另一個?我不想做第一個。」

《生日書》又有一句這樣說「9月11日」的人:「對自己勇於冒險的精神感到相當自豪」。任你幾有guts,去到某些位,總有猶x。

我不承認自私,但要別人先做白老鼠,不全是要人先冒風險;只是當你不知道的那機件曾經發生過問題時,你是不會害怕。怕,因為知得太多。

星期二那天準時到達,等了半小時,終於按奈不住,問姑娘還需等多久。姑娘說因醫生之前手術有誤時,要多等45分鐘左右。起結!

把握時間,決定先吃午飯,45分鐘後折返。沒多久,姑娘引領我見醫生。醫生身穿起手術袍,頭戴手術帽,必定是剛完成工作,或準備工作。醫生說:「林生,昨天工程師到來檢查機器,一切順利正常... ...可是今早當我們開機的時候,問題又再發生。」

若你是醫生,我相信你會如是地解釋問題所在。不過,作為收者,我是不關心原委,我只關心結果。無論原因如何,只得一個不能即時解決的結果 – 就是手術不能在今天進行。

已經是第二次,任何人也會有同一感受。

可是,感受不是決定,我還需決定我該如何面對事件。

醫生如是說話,如是解釋。我覺得沒有必要了,著醫生停下來,拿起背包,步出房間。回頭跟他說:「我不能現在決定。」不再發一言,走了。

憤怒稍為按下後,開始「被迫面臨一些重大且戲劇性的選擇」:

  1. 擇日再到同一中心進行手術
  2. 另覓中心進行手術
  3. 暫時擱置激光矯視,等一回再進行
  4. 永久擱置激光矯視

存有第四個想法,因為我在想:連續兩次有誤,這是否一個訊號,一個上天發出的訊號。

(待續)

Wednesday, October 14, 2009

天生男人購物狂

常說:愛情是一個深奧的課題。什麼是「好感」?什麼是「求愛」?

甘乃威辭退女職員的風波是近年罕有而好看的政治事件。好看,皆因很多人就算閒時沒有留意時事,一樣跟得上劇情發展,因為故事的原素十分平易近人:辦公室戀愛、婚外情、老羞成怒。

甘乃威在《左右大局》中稱,他只在六月時向女事主「表示好感」,而沒有「求愛」,因為他從來也沒實際行動追求女事主,所以稱不上「求愛不遂」。

我說:「好感」和「求愛」就像「戰役」和「戰爭」。

戰爭包括有很多場戰役;好感就是求愛的準備階段。

人天生喜歡漂亮的東西,管它是一雙鞋、一輛車、一張椅、還是一個人。面對自己認為漂亮的人或物,便會產生「好感」-- 良好的感覺;既然是感覺,便非常詭秘。雖然發生在自己身上,我們亦沒有話事權,因為它來去無蹤!

我們唯一控制得來的是,會否把「好感」告訴別人。

你往購物時,看見一對鞋很靚,對它有了好感;一般來說,會先看看價錢,衡量自己是否負擔得起,可以的話,便告訴售貨員,嚷他給你一雙試試,埋鏡拼拼。

買鞋先看價錢這動作,就像回顧自己的個人狀況。例如:有否時間拍拖,有否吸引別人的條件,或自己是否available。若然單身,便一切好辦。當然,自命married but available的,大有人在。

你知我知,很多時看見心頭好,我們看過便算,因為你知道自己很少機會穿到;這個價錢和穿著次數不成正比,唯有放棄。

這個喜歡某東西的念頭,你可永藏心底,又或悄悄告知友好。

若然有了好感,自己又有合適條件,你便嚷售貨員那一雙給你。找對「屎」,試過拼過,適合,便埋單找數,據為己有。

大概甘先生已結婚多年,忘記怎樣求愛。除非是單純為著對方的錢或其他著數,否則,求愛就必先有好感。單有好感沒大不了,可是,一旦向喜歡的人表白,便進入求愛的過程。唯一不同是,有些長有些短。

至於是否「不遂」就要看對方能否配合。我想當甘生向一名售貨員表達他對某雙鞋的好感後,斷估,他不會只為告訴對方,而不期望對方會入倉拿一雙給自己,或相告他沒有貨吧?!如他真的有此想法,那麼他一定有求生問題!

好了,現在沒有新鞋,而舊的那雙,鞋跟又洩了。別人看來核突之餘,自己繼續走路,真的站不穩,危危乎。